今天看到一篇文章,里面的内容写的是:一个因贫穷而受苦,却还一直微笑着面对人生、品德高尚的老师。我一下子就想起我的父亲——一个兢兢业业在教育战线上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教师;一个严肃、认真、不善于表达感情却让我每想起就觉得鼻子酸酸的为人父者。
他的名字在这一带不太响亮但也不至于无声。他将近70岁的人了,仍腰板笔直。五官呢拼凑得还好。按一般的眼光来看,他是个高大的长相可以的老头儿。
在我的记忆里,父亲很少回家。那时候的我还不能知道“工作狂”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最为恰当。即使回家一趟,他也总在灯下看书。或者用笔在纸上点点画画的。听妈妈说:他和爸爸结婚好久,爸爸在离家很远的学校教书,有一百多里呢。那时,没有交通工具,大多以步代伐。所以父亲回来得很少。直到我开始懂事并能单独的玩耍,对一些事情有记忆之后,才知道父亲调到了离家只有十多公里的学校。那时我们一大帮孩子经常在后山玩耍,偶尔地看见父亲抄小路,在傍晚的时候赶回家。他好象总背着一个黄袋子,那个袋子里从不曾有我所热望的东西。慢慢的他开始有了交通工具,一架男式的公用单车,袋子也由黄布包变成了黑色的提包。那个提包呀,一直伴到父亲退休。
父亲的教书生涯漫长而平淡,二三十年间他一直受人尊重。在本市的教育界中,口碑极好。他为人正直,工作兢兢业业,对人诚恳,又肯热心帮忙。和他在一起的总是老师,他挂在嘴边的也总是学区的大小事情。有两件事情可以看出他的为人:父亲那时已是资深的基层教育干部,虽说官小,却也蛮顶用,实在。当时市教育局分配学区两个可以给家属农转非的指标,我们都指望着分给我家一个。那时的热情劲就不用提了,只要农转非